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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是一场修行
2016-12-19 09:43:14 【字体: 总浏览数:467
培养好的学生 造就好的老师

研究是一场修行——记《管理世界》案例论文写作和发表过程

尚航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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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航标博士(右)与导师黄培伦教授


  我是尚航标,2010年毕业于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师从黄培伦教授(我称“黄老师”),获企业管理博士学位,现为东北林业大学副教授。在《管理世界》、《南开管理评论》、《管理学报》、《管理研究与评论》等期刊发表案例研究论文多篇,案例研究成果曾荣获“2009-2010中国年度最佳研究案例奖”、“中国企业管理案例与质性研究论坛最佳研究论文奖”。应黄老师要求,小记《管理世界》案例论文写作和发表过程及感悟,以此和各位分享。


  一、我的博士生涯

  站在今天的角度,我发现选择研究方向不难,但想要弄懂一个方向并有一定的高度,至少需要3-5年的时间。一篇高水平论文的发表不是两三年的事,一定会追溯到三、五年前。我的则需要追溯到论文发表的七年前。

  2007年,我硕博连读进入博士阶段。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对博士生毕业有发表论文质量和数量要求,很多博士生都是因为发表论文不达标而推迟毕业,我比较着急,着急定方向、出论文。我对选择研究方向并非一开始就是深谋远虑,而是带有某些偶然性。某一天我研读论文,读到了Teece在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上发表的一篇动态能力的论文,那天晚上恰好听北京大学周长辉教授关于战略管理热点的讲座,周教授提到了动态能力,说它将是动态环境下决定企业生存的一个重要因素。相互印证之下,我如获至宝,开始搜集文献,发现从2005年开始,动态能力的研究开始逐渐多起来。而后和黄老师沟通,黄老师用他丰富的理论和实践积淀肯定了我的研究方向,让我先做做看。于是,从2007年开始,我开始对动态能力展开探索。

  2007年到2009年,我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了解与理解动态能力的内涵与外延。非常难能可贵的是,动态能力逐渐成为我思考问题的“独特视角”与“思维模式”,我把动态能力和当时的研究热点逐一结合起来,例如环境变化、组织学习、社会资本等。但同时,我也陷入困境:我发现我在这个研究领域内没有存在感,我所想到的、看到的,都是别的学者想到的、看到的。我觉得我可能在这个领域没有未来了,甚至有一段时间开始开小差,研究了半年多的新制度主义。

  黄老师可能发现了我的困境,提出希望我去企业看一看,并动用了私人关系,联系了万和集团领导人,并资助我去万和调研。我的两位师弟陪着我去参观了万和集团,并对万和集团的领导人和员工进行了两天的访谈。更加幸运的是万和领导人看在黄老师的面子上,把从第一期到最近一期的“万和报”送给我们。万和调研后的几个月时间内,我一遍又一遍地看万和报和我们所搜集的行业、企业资料,突然有一天“豁然贯通”:为什么其它很多企业破产了,而万和却台阶式的飞速发展?它为什么有那么强的动态能力,而其它企业没有?通过案例梳理,我发现其实企业自己已经给出了答案:由于高层管理团队的认知。我茅塞顿开,在脑袋里把研究问题、研究内容、研究结果前前后后想的非常明确、没有瑕疵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我学术生涯的第一篇案例研究论文写出来了。论文写出后,黄老师动员我投《管理世界》,但是却瞒着黄老师投到了《南开管理评论》。后论文被《南开管理评论》接受发表,并荣获“2009-2010中国年度最佳研究案例奖”(当年发表的200多篇研究案例中选择10篇授予此称号)。


  二、毕业后的迷茫

  2010年博士毕业后,我离开广州到冰城哈尔滨,就职于东北林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2010年到2013年,我的研究工作出现了空白期。我发现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现象,很多青年教师都出现了和我一样的状况,博士毕业后的几年内研究工作停滞了。博士期间是人生中最好的研究时间,它是一整块的,在这个期间,博士生可以做到心无旁骛。但是博士毕业后,各种事情接踵而至:评职称、申请项目、上课、买房、买车、结婚、生孩子等。我除了这些事情外,还有一个更加特殊的情况:东北林业大学(简称“林大”)以“林”见长,经济管理学院几乎所有的老师都是研究农林经济管理的,林大的老师们研究林业被视为天经地义并被社会广泛接受。在林大申请省自然、省社科等科研项目,如果不是研究林业相关的内容很难获得立项。所以,从2010年起,我开始转向农林经济管理相关研究。当时,我有自信,我相信凭借我博士阶段积累的研究素养,完全可以在农林经济管理领域做出很好的成果。

  理想很丰满,而现实是骨感的。隔行真的如隔山,在动态能力、管理认知研究领域内,我能做到游刃有余,但在农林经济管理领域,我寸步难行。三年内,我的关于农林经济管理的论文竟然被一般的期刊拒了很多次,以至于省级项目申请下来了但结不了题。没有论文、没有结题项目,职称问题就无法解决,也因为缺乏农林经济管理领域的高水平论文,国家项目也屡战屡败。那是一段黑暗的日子,那几年我开始对自己的研究能力和学术生涯产生了怀疑。

  转机于不经意间出现了。那三年我几乎没有再涉足我所擅长的认知和能力领域,但阴差阳错地,我突然有感而发写了一篇关于“管理认知凝滞”的习作,修改后投到了《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很幸运地被接收了,这篇论文是我那三年内唯一的一篇C刊论文。我猛然醒悟,可能不是我没有能力,而是我选错了路径,人应该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我认真分析了自己的特长:一是我在认知和能力领域有比较深厚的积累;二是我擅长案例研究方法。于是,从2013年开始,我坚定了自己的方向:用案例研究的方法研究企业认知和能力领域的问题。回到自己熟悉的领域后,我如鱼得水,也直接催生了《管理世界》论文的写作和发表。


  三、《管理世界》论文的写作和发表过程

  2010年到2013年虽然是空白期,但是也不是一无是处。在林大经管院院长田国双教授的带领和安排下,我走访了大量的林业企业,如龙江森工、大兴安岭林业集团、迎春林业局、伊图里河林业局等。因为是做案例出身,凡到一个企业后,就下意识地开始搜集它们的质性资料,并和企业的高管、中层和一线员工们进行多次的面谈和访谈。我在脑子里逐渐厘清了这些企业的发展脉络,甚至可以非常详细的描述出这些企业从创建到现在所发生的所有重大事件。但这些只是我下意识的行为,我从来没有想过通过它们来做一个案例研究。当决定做回认知和能力后,才发现不经意间,我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质性资料。这些资料给我提供了养分,让我可以比较好地提炼研究问题、凝练研究模型、设定研究结果。

  (1)研究问题要源于实践

  我认为好的研究,一定是源于企业实践的。闭门造车、从文献到文献的研究是无根之木,很难登上台面,因为它只是作者个人的推理,经不起推敲和实践检验。比如最近我在关注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有些小微企业那么热衷于履行社会责任?我自己的想象无非是为了品牌知名度、顾客美誉度等。但通过和小微企业领导人深入交谈后,我才发现自己想的完全是错误的。小微企业之所以热衷于履行社会责任,是因为和当地政府存在着交换关系,小微企业通过架桥修路、抗灾捐款帮当地政府渡过难关,当地政府就会在政策上适当对这些小微企业进行照顾,进而换得政府的技术、资金支持及更大的发展空间。

  因此,研究问题不能空想,要从实践中提炼。2013年,当我重新开始审视案例企业的发展历程时,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在同样的环境下,同样类型、同一地域、同样发展历史、初始管理认知也一样的两个企业(龙江森工和大兴安岭林业集团)经过多年的发展,分别形成了不同的管理认知,走向了不同的发展道路。我搜集大量文献来试图解释这个现象,却发现现有文献解释不通。我意识到可能我的机会来了,于是开始着手提炼研究问题。

  提炼研究问题是一篇论文的起点。黄老师曾经说过“题目是问题,结论是答案,正文是求解”,论文存续的目的就是为了回答研究问题。研究问题不一样,论文整体都不一样;研究问题改变,论文整体上都要改变。我现在说这些话显得比较轻松,但在当时,提炼研究问题是一件痛苦、长期的事情:研究问题的提炼绝非一蹴而就的事情,前前后后修改了很多次,甚至在开始动手写论文之后也修改了多次。直到在论文发表之前,一个外审专家提出很好的建议,研究问题才最终被明确的表述出来,当然论文整体也随之做了一轮改动。

  (2)想透问题凝练研究模型

  提出研究问题,只是研究的第一步。研究问题的正确性只能保证研究方向不会错,但却无法保证研究的深度。《管理世界》的论文因为是我多年的积累,达到一定的深度是水到渠成的事,所以没有代表性。我讲一件更有代表性的事情,就是我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研究模型的凝练过程。

  2011年到2013年,我写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书都是关于农林经济管理的,跨行申请带给我的是巨大打击,三年不中,并且专家给的评价几乎都是负面的。2013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又推出两年不中停一年的政策,也就是说,如果2014年不中的话,2015年我将不能申请。从2013年年中,我就开始思考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研究问题和研究模型。经过案例企业对比,我将研究问题定为“外部CEO和原管理团队管理认知融合过程”,但研究模型是什么,却令人大伤脑筋。我觉得这个时候看文献是没用的,因为看文献看得是其他学者的逻辑思维,会大大限制自己逻辑思维的形成,自己的逻辑思维形不成,所做的研究只能是仿制或复制,缺乏创新。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中,缺乏创新是很大的败笔,这个理由足以让外审专家否定项目申请书。

  我想说的是,最好是结合案例把问题想透了再去看文献进而凝练研究模型。有学者提出研究的KPI法(K:文献;P:现实;I:方法),我个人觉得排序有问题,应该是PKI法,即现实、文献、方法。当时,我采用的方法是把关键案例想透,并拿预期的结论去解释身边的现象。如果能解释得通,就是好的研究模型;如果解释不通,就不是一个好的研究模型。我记得当时是2014年春节刚过,提交国基申请书的时间已迫在眉睫,但我依然没有好的研究模型,精神压力极大,我开始失眠了。失眠的坏处是白天精神极度萎靡,它的好处是能够提供安静的环境让人在失眠时高效率地思考问题。我连着好多天都是凌晨一两点醒来,静静躺着思考。直到有一天,突然“顿悟”了,提出了管理认知凝滞的“心理-结构-行为-认知”三角立体模型。案例企业、身边的现象都能用这个模型解释得非常透彻。并且我也突然发现,原来那些没有丝毫关联的文献都在支持这个理论模型。当时是早上四点多,我抓紧时间起来把模型画到本子上,以免忘掉。而后,我根据这个理论模型,在很短的时间内完善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书。这个模型也得到外审专家的高度评价,自然科学基金也顺理成章地中了。管理认知凝滞的“心理-结构-行为-认知”三角立体模型,如图1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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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管理认知凝滞的“心理-结构-行为-认知”三角立体模型


  (3)好文章是改出来的

  黄老师经常教导我们:“文章是写出来的,好文章是改出来的”。我深刻认识到这句话的重要性。从2013年开始写那篇案例论文,直到2014年论文发表,论文经过了十几轮的修改。并且,我还要用自己的切身体会演绎一下这句话:“好文章是改出来的,投稿之前一定要把文章改好”,不要挑战外审专家的底线。

  因为杂事缠身和人脑容量和计算能力、逻辑推导能力的有限性,研究论文往往是在一个比较长的时间段内写成的。通常是把论文分成若干小段,每天写一小段,写完后会发现无论从逻辑、结构、语句上看,论文都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如果改都不改就把论文给投出去,是对自己研究过程和研究结果的不负责任,也是在挑战外审专家的底线。我就吃过这样的亏。2015年我计划向中国人民大学的案例论坛投案例论文。原来打算写两个月、改两个月,所以在把研究问题、研究模型都想通的前提下,提前四个月开始动笔。但由于杂事过多,论文写了三个半月。说实话,我对这篇论文是非常满意的,觉得它比在《管理世界》上发表的论文研究意义还高,因为它找到了影响企业管理认知变革差异的关键因素“心理所有权”。论文写完后,还有半个月的修改时间。但因为修改论文比写论文更累,在心理比较疲惫并且对论文比较满意的情况下,我选择了不修改而直接提交论文。后果是这篇论文遗憾地和《管理世界》失之交臂。

  这篇论文被组委会送给三个外审专家,其中两个外审专家给论文高度评价,都推荐发表在《管理世界》上,按照以往的经验,如果两个外审专家推荐发表,那么《管理世界》接受的概率就比较大了。但第三个外审专家却认为这篇论文用语不够精炼,存在错别字、辞不达意等问题,给了比较负面的评价。我相信组委会也比较头疼这篇论文,因为在第一轮通知时,告知这篇论文被评为“最佳论文候选”,但是在会议召开之前却告诉我这篇论文被取消了“最佳论文候选”。人的一生能有几次摸到《管理世界》的门槛,我却白白放弃了一次机会。


  四、结语

  这么多年一步步走来,有苦也有甜。黄老师这次约稿,给了我一次总结自己的机会,我以“研究是一场修行”为题,写下以上回顾与感悟。其实上述这些无非是验证了黄老师的一句话:“人是要有一点‘只问耕耘不问收获’的精神,从来都是‘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功夫不负有心人’”,以此和诸位共勉!


  2016.12.16

  

附录1:黄氏语录(黄培伦教授)

  一、关于学习

  1.“九字真言”:笨功夫,巧方法,好习惯。

  2.“九字真言”:找得到,看得懂,用得上。

  3.“三有人才”:有人品,有理论,有专长。

  4.有用有趣,活学活用;讲少学多,以少胜多。

  5.变“死学死记”为“活学活用”,这叫“死去活来,活出精彩”。

  6.理论化思维,操作化应用;国际化视野,本土化关注。

  7.专业区别于业余:眼光独到能鉴别,工具适用有办法。

  8.要修炼的功夫必须是“套路”,而不是“散手”,更不是“盲拳”。

  9.“科班出身”的优势:口才好(出口成章),笔头硬(下笔成文)。

  10.引用徐特立的话:“不动笔墨不看书”。

  11.好的笔记——看到,听到,想到;不拘一格,零存整取。

  12.“磨刀不误砍柴工”,大学里应该多学以后没机会学的。

  13.引用陆游诗句:“纸上读来终觉浅,绝至此事必躬亲。”

  14.引用前日本贝塚女排主教练大松博文的话“人应当同自己的惰性作斗争。”

  15.一言忠告:“如果你想迟到,你一定会迟到;如果你不想迟到,你一定不会迟到。”


  二、关于管理

  1.管理是“借力”,激励是“给力”。

  2.有道是“三份靠科技,七份靠管理”。

  3.计划是“凡事预则立”。

  4.组织是“和的最优大于最优的和”。

  5.领导是“说话有人听”。

  6.控制是“不失去控制是最好的控制”。

  7.管理“三字经”(打篮球为喻):接的住(承担责任),传得出(整合资源),投的中(创造价值)。

  8.权变观念:“没有包治百病的药方,从来是要对症下药。”

  9.管理问题求解:没有标准答案,一定有答案,找到更好的答案。

  10.基业长青精久为道。精是“好一点”,久“久一点”;做精做久,归根到底是“好一点”。

  11.“好一点”等于好很多,“差一点”等于差很多。

  12.好很多都是跟差的比,比好更好的是好一点,比更好要好的是好一一点。

  13.发展是硬道理,将本求利也是硬道理。

  14.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激励很重要;又有话说“有钱难买愿意”,激励非万能。

  15.引用俗话:“一碗饭养个恩人,一斗米养个仇人。”

  16.引用俗话:“钱不够,话来凑。”


  三、关于做研究

  1.“学问”即求索,要有问题意识。

  2.理论的功能:解释已然,预测未然。

  3.理论是解释,实务是解决,更好的解决源于更好的解释。

  4.案例研究套路:情况,问题,分析,对策。

  5.做研究:带上地图(问题清单),备好粮草(文献资料)。

  6.连问三个“为什么”(大问题、中问题、小问题)。

  7.“关键词”是术语。

  8.“题目”是问题,“结论”是答案,“正文”是求解。

  9.“摘要”是独立短文,是全文的缩写。

  10.前有铺垫,后有延伸。后面说到的,前面一定要有铺垫;前面说到的,后面一定要有延伸。

  11.问题的深度在于问题的分解;解释的高度在于结果的解释。

  12.什么都是借鉴,什么都要改进。没有借鉴的改进是乱来,没有改进的借鉴是抄袭。

  13.没有众说,都是我说,那是胡说;都是众说,没有我说,那是白说;先有众说,再有我说,才是会说。

  14.抓紧不着急,赶早不赶晚,以后会更忙。


  四、关于为人处世

  1.进取心,平常心;不怕输,才能赢。

  2.做人要傻(不怕吃亏,不怕吃苦),做事要精(学什么、像什么,做什么、成什么)。

  3.把平常的事情坚持做下去,就是非同寻常。

  4.引用俗话:“佛是一炷香,人是一句话。”

  5.沟通要诀:说什么话,话怎么说。

  6.“方便说法”(对富人:积德行善;对穷人:心诚则灵;对坏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7.“三解三协”:理解,谅解,化解;协商,协调,协作。

  8.引用俗话:“财聚人散,财散人聚。”

  9.说“懂行”:内行看来不外行,外行看来很内行;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19.“玩家”是“真能玩”:真(认真不较真),能(能干不逞能),玩(好玩加会玩)。


  附录2:相关论文(尚航标)

  1.尚航标、黄培伦、田国双、李卫宁.企业管理认知变革的微观过程:两大国有森工集团的跟踪性案例分析,管理世界, 06期, pp 126-141+188,2014

  2.尚航标、黄培伦、田国双、李卫宁.混乱环境中企业战略决策的意义构建过程解析 — 两个林业局的对比案例研究,管理案例研究与评论04期, pp 297-316,2014

  3.尚航标、田国双、黄培伦.管理认知特征对动态能力的影响机制研究,华东经济管理,02期, pp 79-84,2014

  4.尚航标、李卫宁、 黄培伦.两类环境中的管理认知与战略变革关系研究, 科技管理研究, 11期, pp 167-175,2014.

  5.尚航标; 黄培伦, 管理认知与动态环境下企业竞争优势:万和集团案例研究, 南开管理评论, 03期, 2010

  6.Huang, Peilun; Guo, Yan, Research on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Knowledge Transfer, Organizational Learning and Dynamic Competence, 9th Wuhan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E-Business, 2010/5/29-2010/5/30, pp 1449-1456, Wuhan, PEOPLES R CHINA,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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